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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克成

通往地狱之路,通常是由善意铺设的。——哈耶克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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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于轼才是真正为穷人说话的人  

2008-12-29 16:48:32|  分类: 杂感随想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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茅于轼才是真正为穷人说话的人

茅于轼先生一句“为穷人办事为富人说话”广为流传,也给许多不熟悉他的人留下了这样一个印象:茅于轼只会为富人说话,而不是为穷人说话。但这是一种误解,实际上,从最早在北京经济学院(现为首都经贸大学)开设“西方经济学”课程,普及经济学知识,到今天对“18亿亩耕地红线”提出质疑,他的所有言论,都是为了有利于穷人的。

改革开放之初,国人对市场经济的知识非常匮乏,就是在那样一个时代,茅于轼第一个在中国高校开设课程,向本科生讲授西方经济学。

不说茅于轼先生当时的课程对学生们产生了多大的影响,只从历史经验看,中国在后来的近30年中,确实在走市场经济的道路,许多事情,确实在按市场的办法去解决。而走这样的道路,采用这样的办法,给中国社会带来了空前的繁荣,让许多普通老百姓摆脱了贫困,过上了以前所无法想象的富裕生活。

茅于轼先生公开申明“为富人说话”,但当他“为富人说话”的时候,获利的还是穷人。比如,为了富人的财产不被剥夺,茅于轼先生会呼吁政府建立公正有力的私人财产保护制度。这一条,就同样对普通穷人有好处,因为有了良好的私人财产保护制度,人们才会努力工作,才会珍惜资源,这样一个社会的财富才会多起来,更多的人才能脱贫致富。

再比如,茅于轼先生呼吁大家破除对企业家的偏见,正确认识“剥削”的概念。表面看来,这完全是为富人说话了,可是,这也是有利于穷人的。一个社会的繁荣与进步,离不开对生产资源的妥当整合、安排,包括厂房、设备、人员的安排和调动,都需要一个人从中调动。

在市场经济中,发挥这个作用的,就是企业家。如果在一个社会中,企业家赚到了钱,就大家都眼红嫉恨,甚至欲追而打之。那愿意当企业家的人一定减少,能开工作业的工厂、车间一定减少。这个社会对劳动力的吸纳随之减少,到时失业的是工人,没有饭吃的也是工人。所以,为企业家说话,就是为穷人说话。只有愿意当企业家的人多了,工厂、公司多了,争夺工人劳动力的老板多了,工人的境况才更容易得到改善。

因为天则所发布的一份报告对18亿亩耕地红线提出质疑,茅于轼先生最近又遭到不少网友的谩骂。但只要我们仔细思考,就会发现,破除18亿亩耕地保护红线,确实是有利于穷人的。

首先,说要保护18亿亩耕地,那么被“保护”的耕地到底应该是谁的呢?可以说,谁的被“保护”了,谁就吃亏。这是因为,这等于这块土地永远只能用于耕种粮食,而不管它如果转作他用的话能带来多大的利益。一块土地,如果突然勘察出地下有大量石油,我们是否一定要守住它的“耕地”作用,而不开采地下的宝贵资源呢?如果一定要这样做的话,那地下的石油就白白浪费了,而拥有那块土地的农民,也因为不能开采石油了,而无法借此宝地迅速致富。

假如这块土地在城乡结合部,由于进入城里工作的人越来越多,也由于人们对住房的需求越来越大,所以人们需要用更多的土地来盖房子。那么,我们要不要为了守住“18亿亩”红线而拒绝用那块土地盖房子呢?当然可以,但成本是由此会造成城市用地严重不足,所以城里的房子越来越贵,那些在成立工作的白领,则奋斗大半辈子,也未必买得起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。

所以,当茅于轼先生质疑18亿亩红线的时候,还是在为穷人着想。因为这个“红线”实际上阻碍了土地的有效利用,导致一些农民难以致富,也导致城里的穷人难以买到房子。

当然,正如茅于轼先生所言,在这个世界上,从来不缺为穷人说话的人。因为仅仅为穷人说上两句话,写文章呼吁一下,并不辛苦,也不用支付什么代价承担什么风险。但是,要为穷人说话,且能说到实在处,那就不容易了。而做到这一点,正是经济学家的长项。

经济学是一门解释人类行为的科学,它让人们能够更清楚、深刻地认识人类社会的运作规律,从而得知什么样的政策会导致什么样的行为,有什么样的制度老百姓才能安居乐业,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让大家遵章守法。

而经济学的这一特性,常常揭示出这样一种真相:许多看上去有利于穷人的制度,其实是有害的;许多看上去是造福富人的制度,却又真正有利于穷人的。所以好的经济学家,不仅要懂得为穷人说话,更重要的是要懂得去分辨怎样说、说哪些话才真正地有利于穷人。

茅于轼先生就是这样的经济学家的杰出代表。所以茅于轼先生总是能说到社会的痛处,总是会得罪一些既得利益者(为穷人争取利益,常常会触犯一些既得利益者的利益),也因此常常被人们误解。

但我相信,随着社会的进步,随着市场经济理念的普及,理解、尊敬、喜欢茅于轼老师的人一定会越来越多的!

周克成
2008年12月28日 星期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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